经药石无灵了。
赵长翎知道这件事,不能怪闵天澈,他基于自己的立场,着眼的是来年即将有灾情的南方。而小茧,他也是在于能在藁城拥有自己的地,日后可以让爹娘有安心居住的地方。
“宋姐姐...请帮我...帮我把我赚得的银子...寄...寄回给我爹娘...”小茧在铺得柔软的板床上,双手脏兮兮,虚弱无力地握着赵长翎的手。
“有...有好几十两...了吧?”提起自己赚的银子,脸上就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长翎红着眼眶,眼泪堵得眼睛疼,飞快点点头:“对,有四十八两呢!小茧真棒。”
赵长翎返回皇子府时,第一件事就奔回自己的院找缕衣要糖:“糖...缕衣,糖呢?”
缕衣吓坏了,姑娘眼睛憋得肿起,又红又肿的吓人,却还是干涩的。
“难受...缕衣,糖呢?好难受啊...”赵长翎已经半昏倒在了地上,眼睛都几乎闭合不上,疼得只知嘤泣。
“来了来了!姑娘,糖来了!”缕衣立马捧了一大堆夹心糖,奔跑过来。
然后赵长翎就畅畅快快地痛哭了一场,哭着哭着就又昏了过去。
今天未到申时的时候,李公公就来跟六殿下说,皇子妃这几天大概不能陪伴殿下。
闵天澈脸上不在意,等李公公即将离开时,突然又从书里抬起头来问:“就是因为那个小孩要死了?”
小茧走的那天,长翎身上藏了一大堆的辣糖,李公公突然带着人抬了一口梨木小匣子,从外头匆匆过来。
“咱们殿下说,顾小茧是开荒英雄,现在开下的荒地,来年足以养活南方千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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