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天澈犹豫了会,赵长翎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脱下声音。
长翎刚想动作,她缚缠白纱的位置立马又被人用更厚的衣料覆盖,绑紧。这会就真的是半点光都透不进来了。
她双手摸了摸眼睛处厚厚的布料,都快气笑了。
“殿下,加眼罩一条,我要给您收费了。”
闵天澈皱眉:“我替你绑的,也不是你的东西,收什么费?”
“知道不是我的东西,但是,你每在我眼睛多绑一条布料,我行动时的难度就会加大,会更难找到穴位,难度越大的活儿,多收费用不是正常?您看那打捞尸体的仵作,是不是掉河去时间越久,收的费用越高啊?”赵长翎被蒙着眼睛,一脸坦然道。
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闵天澈发现自己被绕进去,怒了:“是我央着你给我施针的吗?”还有,这是什么破比喻...
赵长翎一脸惊讶:“我以为,上次殿下在向我索抱的时候,咱们这桩生意就谈好了呀?”
“什么生意??”
“殿下不愿意让太医好好治腿,所以委派信得过的我,以殿下您口述我来给您下针,所以您当然要付我医治费。难道殿下看大夫不用钱的么?”
赵长翎坦坦荡荡地摸出袖子里的纸笺,扬开:“这是殿下您签好的,委派治腿的合同,您还要再看一遍吗?”
闵天澈茫然:“我什么时候签下的??”
他记得了...上一次申时二刻他发疯的时候。
“赵、长、翎。”他咬咬牙,一字一顿,竟敢在他面前耍滑头。
他啪一声从她手中夺过,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撕,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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