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您的功劳呢。”
她的酒窝掐得很迷人,闵天澈看得眼睛转不开,等她噙着笑意望过来时,他一下子踉跄地摔倒了。
“啊!殿下对不起!我该扶好您的!”赵长翎歉意道,却并不知道,刚才是疯六自己失了心神站不稳的。
闵天澈坐在地上,本想说不关她的事,但恍然想起治腿这些日子里被她坑去的白花花的银子...
“既然犯了错,那就相应地扣掉...一百两吧。待会把扣掉的银子交到李公公处。”
长翎一听,疾呼暗道不妙,心思飞快一转,立马笑盈盈地边扶起他边道:“殿下,我给您收取的是治腿时候附加的服务费用,现在是尽皇子妃的职责扶您的,不一样,谈感情的时候又怎么能谈银子呢?多伤感情呀!”
闵天澈见她说得头头是道,本来也不指望着能从她这守财奴手里磕出钱来,只是想看她焦急的样子。
于是,他又道:“皇子妃怠慢了夫君,也该受罚呀,要么罚银子,要么罚你将府里上下的粗活都干了,你挑。”
赵长翎的笑意一下子就凝固了。府里上下的活,光看那好几个院里的树叶扫不完的样子就够呛人的了,还有浆衣做饭?砍柴抹洗?确定需要二十好几的人干的活儿,全交由她一个常年需要喝药吊命的娇弱姑娘干?即便侯府待她不好,可也从未让她干过这些活呀!
“你可以选择交罚银,一百两而已。”闵天澈提醒她道。
“这段时日你光是在我腿这,赚了不下千两吧?”
赵长翎从纠葛中回过神来,脸上立即又堆满了笑,谄媚道:“殿下啊,咱们别聊这个了,回归正题,今天不是要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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