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坐在轮椅上看她。
二人都相对无言。
闵天澈突然想到昨夜赵长翎临睡倒过去前,握着张娘子哭得眼睛若桃的那些话。
“喂,赵长翎...”他尝试着再喊她,可她也依旧没有理会他。
“长翎, 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没知会你一声,就把张颖推出去替你犯险?”
长翎听了,突然“砰”地一声撂了笔杆,用冰冷不言笑的表情看着他, 让他有些不习惯。
“不是有没有知会的问题。”她冷冷道。
“我知道了。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在你面前杀人, 也不会让你身边的人受伤, 这样可以了吗?”闵天澈皱着眉,小心翼翼用问询的语气道。
“你也...不必把一切的罪, 都归到自己身上。没有人,值得你那样子。”闵天澈喉.结滚了滚, 想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只要您疼长翎...长翎就愿意给您豁出性命”。
他心里非常得恼火,非常得不爽。她平日里那样刁钻古怪的性子, 才是他愿意看到的, 她怎么可以为了得到别人的疼爱,就如此卑屈呢?
他闵天澈,从小到大,压根没有得到过她口中所谓的“疼爱”, 他也觉得自己压根就不需要。因为他能够靠自己,得到一切自己想得到的,不会摇尾乞怜地为别人付出一切,只求换取一份可笑的叫“爱”的东西。
一点儿也不值得!
“殿下,请您走远一点,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跟您说话!”赵长翎朝他做出“请”的姿势。
见他还是呆在那里不动,她叹了口气,从案前起来,走到他的轮椅前,把他推着往门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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