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
想起儿时她每一次跪在他跟前哭,他就会不知所措。
有时是太医开出药单的药引,贵妃跑到废后的冷宫里,求他割下腿肉给弟弟作药引,有时是弟弟渴望他过去陪他说一两句话,而最后那一次,便是哭着求他前往东昭,代替弟弟当质。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次他都照做了,母妃看他的眼神,还是不能像看弟弟的眼神一样?就因为他自幼便被废后抱来这里养吗?
收回拢了眼神,闵天澈再也不敢回看她那离开的身影。
见闵天澈似乎受了重创,东昭帝满意地笑了笑,对着赵月娴的方向道:“那你呢?皇后娘娘。”
赵月娴愣了愣,反应了过来。
刚才她不走,是因为被吓傻了,原本她去讨好六皇子,故意亲近,只是想他把军队的话语权给她,让她能找那人报仇而已,如今兵符虽则在她手里,却不是听令她的,凭什么还让她冒着性命危险,去那万箭中间把那疯子接回来??
疯了才会把他接过来呢。
虽则这么想,但她是万顺的皇后,话语里便多加斟酌,参考了楚贵妃的话,道:“六殿下,本宫对不住你,但是,你今日的牺牲,本宫定会回去让皇上在万顺百姓面前表彰的,你今日的牺牲会有价值的!”
说完,她装作在抹泪,也回身上了车辆。
浩浩荡荡的禁军,出城时以为会有一场硬仗,殊不料,皆是又匆匆往返了。
“哈哈哈哈哈...”东昭帝失声笑了起来,“看来没有人肯用兵换回你呢,你父皇和你那些兄长不愿意,就连你母妃,和你曾经迷恋过的女人,也都不愿意呢。”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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