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眼皮不抬跽坐着,长长的黑眉耷拉着,理都不理他。
有宦官从内间出来说:“陛下,美人说有办法让老先生开口。”
闵宴北挥挥手,同意宦官把老人送进内间去了。
过一会儿之后,老人从里头出来,果真把事情如盘托出。
闵宴北听完老人的话后,顿时又起了玩心:“哦?这似乎...变得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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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天澈近日派出去找七色花的人,总是无功而回,他都快急坏了。
“找个花而已,有这么难吗?”他黑着一张脸,不满地瞪了瞪回来复命的人。
“殿下,您有所不知,这种七色花,又名两生花,从来都只会长在悬崖峭壁,极难采集得到。万顺北部有个连片山脉的地方曾听说过生长过这种花,即便要找到都极具运气,不过拜殿下运气所托,花是找到了,但是...”
“说。”
“但是那个地方与东昭交接,被派去的人取到了花,立马就被东昭狗发现...花被毁了,人也...人也被推下悬崖了。”
闵天澈握了握拳。
那个地方贫瘠且地势险要,东昭从来不派人把守,万顺的人也断断闯不过去,缘何突然会出现东昭狗?
难不成是东昭皇知道了什么,要来跟他夺七色花吗?
闵天澈骤然想起赵长翎那天在东昭皇面前对他情深一片的样子,恍然大悟。
然后长翎在府里歇了几天待不住,央求他带她进宫看张娘子时,出门时,他就故意冷下脸来,也不肯靠近她,连马车都要备两辆,执意不肯同她同坐一辆马车。
赵长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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