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让奴才派人送些日用过去吧?”
闵天澈点了点头,淡情道:“送过去之后,挖个坑埋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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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天澈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去见外室了,宫中也已经出文敲响了国丧钟,通知万顺国上下戴孝三天,皇后甍了。
赵月娴待在被囚禁的金屋里,听见自己甍逝的国丧钟,抓狂起来。
她气啊,阿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痛苦地扭曲身子委顿在地,用指甲抠着地毯。
她被下了药,如果晚上没有男人来跟她交.合,她就会生不如死。
可这几天偏偏闵天澈不来了,他不来,自然就不能抓男人过去给她解厄,痛苦的滋味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满了她全身。
于是,她趁着来送日用的人不备,给看守的人下了药,偷偷地伪装起来藏进了回程的马车上。
此时在皇子府,闵天澈接到了暗探的秘密线报:终于在陇南山的某处悬崖峭壁发现了七色花。
但是,因为有前车之鉴,那些闵天澈派出的人,都不敢亲自下场去采摘,怕惹来东昭狗去抢掠,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同时加派人在附近守着,先回来通知殿下再作定夺。
而这时候,赵长翎也得知宫中皇后甍了的消息。
她第一时间就冲过来,皱着眉头质问闵天澈:“你养在旺源胡同里的外室,不会刚好是赵月娴吧?”
见她连日来都一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今儿终于有些像样地皱着眉头过来质问,闵天澈没由来地竟然高兴了起来。
鬼使神差地,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是”。
“世间美女千千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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