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死得那样凄惨,她不同情但还是唏嘘,有意安慰他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闵天澈一听这话,恨意一下子炸开,大力推动轮子来到她面前,双手用力地钳制住她的细肩,掐得她疼得眯起了眼,咬牙切齿道:“是啊!人死了,你要准备怎么办?是抱着他的灵牌哭,还是说找一个跟他像的人,给自己当替身??”
长翎疼得想挣脱开他,挣扎了几下没掙开,这神经病眼神好像想吃了她一样,手还掐得那么大力。
“你、你弄疼我了...”赵长翎长睫一眨,有暖湿的泪意滑过睑边,才惊觉自己竟能不通过外物,使泪管通了!
这一认知让她僵在那里,片晌咧了唇朝他惊喜道:“我...我流眼泪了,你看到了吗?”
闵天澈越发地愤怒,在他看来,她连这些眼泪都不是为他而流的。
“够了!赵长翎!你这骗子!你倒告诉我,你此时此刻在为谁流的泪??是我吗?还是闵天络??”
当“闵天络”这三个字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时,赵长翎愣了一下,心脏丝丝缕缕地酸涩起来。
这世上已经好久不曾有他的痕迹啦!从来都没有人...从来都没有人能在她面前提起他,哪怕是他的名字。
她曾有偷偷地向李公公这个在宫中经事已久的人,小心地问询过关于他的事,但每一次他都好像讳莫如深一样,只简单擦边提了一提,就不说了。
她想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都不行。
至于这疯子,她自然在他面前连提都不敢提。
此时听他亲口提起他的名字,一股熟悉又酸涩的感觉充斥了满满一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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