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他无论如何都拽不开赵长翎, 又吼不出声音,便弯腰捡回落在地上的赤翎剑,像要向赵长翎证明自己无药可救一般。
赵长翎,你再不松手, 我就要带着你一同过去杀人了...
我这个疯子,杀戮成性,可跟你那良善的心上人截然相反,你可要认清楚了...
我, 不是他, 你清楚了吗...
他喉咙发不出声音, 口中比着口型。
“天澈...对不起,你不要挣扎了, 我知道你不是他,你是闵天澈, 不是闵天络...”
长翎用力地抱着他,不许他轮动轮椅半步, 那些村人全都躲在旮旯的角落胆战心惊地注视着一切, 后方是村尾一条涌向悬崖的溪河,他们无路可退只能期盼着那名姑娘能成功阻住疯子继续前进。
长翎明显感觉到他气息虚弱了,但力气一降下来,他小臂处的青筋就暴突起来, 像是不要命地想透支字自己一样。
其实以疯六的力气,哪怕是好几天不吃不喝,也不至于甩不掉一个赵长翎,他不甩开,大概率只有一个原因...
长翎想赌一赌,她腾出一手从怀里摸索出一颗揣暖的甜果子,那是她刚才在车里吃剩下的。
“天澈,你要支撑不住了,为什么不好好吃东西呢,快吃了这个。”长翎把果子递到他唇边道。
疯子执拗地甩开她的手,她又锲而不舍地把果子递回来,哭着道:“只有这一颗,没有多的,没有分过给旁人,我都吃光了,只有这一个了,是你的,这唯一的一颗,是专门要给你留的!旁人没有!真的没有!”
可疯子仍旧像一头受了委屈就往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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