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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则倚着长戟,一边逗弄着头顶上方盘旋的灰翎鸽子,给它投食,一边好整以暇地观摩美人殿下杀人。
“呜呜...娘...我们要死了吗?会像那畜生一样被他砍掉脑袋吗?”小姑娘哭得眼泪婆娑拉着她娘道。
疯六空洞的眼神看见小姑娘滴滴答答的眼泪后也不为所动,只是手里的大刀始终没有再举起。
“畜生是...在叫这男人吗?”疯六突然踢了一下脚边的头颅,把它踢到小姑娘身边。
小姑娘吓得“啊”一声尖叫躲开了。
疯六眼里噙着疯狂,把手里的刀扔到了妇人面前,妇人吓得下意识一缩。
“你们每人把这畜生的头颅砍十几下,孤就饶你们命。”
然后,疯子便冷漠地看着哭泣的母女相互搀扶着站起,流着泪轮流往自己的丈夫、父亲头颅上砍,眼里始终冰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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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翎这一路追逐着白瑾瑜往西北战线靠近,越往北面靠近,看到的境况就越是凄凉。
等快要到达战线的时候,喆管家怎么都不肯让她再靠前一步了。
“姑娘!不能再往前了!那地儿不安全,奴才都打听过,万顺军可不是善良的军队,他们连战俘都杀。”
长翎愣了愣,“可是...我知道宋家的织造料的大工场也设在赵堡关,不是吗?”
喆管家为难了下,叹息道:“是在赵堡关没错。”
“阿爹阿娘以前对我说过,在他们年轻的时候,赵堡关的织造工场里的人曾经与他们同食同住,共同抵抗过风浪,闯过不少难关,当年上枣京都是工场的人饿着肚子掏银子出来,宋家才能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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