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旁门左道呢?我还想说倘若真的有用,我可以依葫芦画瓢,给我们宋家染上毒瘾的人服用呢,殿下您不知道,我租赁的那个大院子,快关不住他们了,他们毒瘾发作起来可丝毫不逊色殿下您的。”
长翎在无心地说,闵六却有心地听着。
“你想试一试效果,是吗?”他把脸转过来。
长翎愣了愣,随意轻点一下头。
就在她预料不及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支撑着身子,面容苍白地朝外发话,说是让人把和.合散和金钱草都拿进来。
长翎:“.....”
难不成是,只因为她无心说的一句话,这疯子...就愿意以身试药...给...给她宋家的工人们试药了吗?
“殿下...您...若是不愿意的话,倒也不必这样的。”长翎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手脚不知要往哪搁,不知该如何阻止。
可那疯子已经坐在床边亲自动手调配起药的分量了。
“殿下!您可是太子啊!”长翎又慌道,堂堂太子怎么可以...给别人试药呢?要试也是她去试啊...
她一方面不愿意承他的情,而闵六一方面只是单纯地看出她的烦恼,但凡是他能够为她做的,他都乐意去做。
那天他拒绝了她,是因为在他生命中,唯独是复仇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罢了,连仇都不能复的话,他死后下了地狱,地狱也不会安宁的,他定必在下面造好一切炼狱等待着一同毁灭的。
但是,这些小事他却可以做,于是他自然当仁不让。
“赵长翎,你不要废话了,赶紧帮我,把那边的和.合散拿过来一些。”他一边鼓捣着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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