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唯恐朕杀不死你兄长,自己又特地跑过来一趟,那是你的咎由自取,怨不得人!还是说,你其实也是舍不得朕的,还是想要陪朕共赴黄泉?”
闵天络笑了一会后,嘴角溢出了血,之后就不笑了,逐渐严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闵天澈躺倒的地方。
“嗳,你真的还继续躺着吗?”
“这家伙要把你心上人一同炸死,他身上绑着了那么多的黑丹,你真舍得吗?”
闵天络虚弱地不得不靠在闵宴北身上,用语言挑衅着那躺在地上的人。
闵宴北显然不满他故意忽略他的话,却又同别的说话。
他粗鲁地掰过了他的头里,手里点燃了火折,低戾道:“你现在这是瞧不起朕吗??朕同你说话呢!你在刺激谁??”
闵天络又从细细的白牙里溢出一泡血,笑得合不拢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闵宴北手里即将碰触到导线的火折。
毁灭仿佛就在一瞬之间。
·
躺倒在地上的男人,刚才在昏沉间,梦到了幼时许多不开心的事。
先是梦见自己被废后抓到了冷宫的马厩,然后就是父皇和母妃看着他时,复杂又无奈的眼神。
母妃指着他,说:“澈儿,你是哥哥,母妃对得住你,却对不住洛儿,如今,母妃要补偿弟弟,皇后娘娘要选一个人,那也只能是你...”
然后,东昭国的使者来了,明明看中了要让闵天络前往东昭,母妃过来一番话,“澈儿,你是哥哥,理应去替洛儿...”
闵天澈明白的,母妃准备生下他和弟弟时,他本来头朝上,差点就因为他而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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