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清二楚啊。
太子殿下刚才在楚质子失足的那下,分明就已经伸手运起了气,却临到关头收了手,伪装成是自己站不稳被地上石头绊了一下,却恰恰赶在楚质子摔落前垫在她坠落的位置上。
周凛冷汗淋漓,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扶着太子,给太子殿下捋着气。
太子殿下抬眼望向思阙时的眼神晦暗不明,激烈地咳嗽一声后,就又悄无声色将浓烈的情感抑压住了。但却因为过分的抑压,使得他呛咳得一时岔住了气,提不上气来,浑身痉挛得厉害,眼泪都几乎咳了出来。
姒思阙自知闯祸,若然太子殿下就因为她而在此一命呜呼,别说齐王不肯放她了,就连她的王父王母,还有楚国上下都会受到牵连。
这锅太大了,她可担不起。
于是她慌张地靠前一步,代替周凛给太子昌捋着气,并让周凛赶紧去唤大医。
周凛赶忙应喏并急急往巷头停放车辇有侍从守候的方向走去。
太子昌忍着一腔泪,终于捋顺了气,虚脱地将头搁在了姒思阙瘦削的肩膀上,紧闭上眼后不动了。
思阙见状,吓得用指尖去探息,并且一面摇动他,一面拍着他苍白的俊脸道: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殿下,醒醒哪!”
思阙的手突然被一只大了她一半有多的大手紧攥住,触感冰凉而紧实,她愣了愣,然后,那个将头枕在她肩膀紧闭双目的太子突然沙沉着他那悦耳的声音说:
“楚地乃一荒芜落魄的战败国,有什么好回去的?你跟着孤,孤让你在齐地当个体面的臣属不好吗?”
思阙听太子这侮辱人的话,一下子就怒了,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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