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是白日呢,您这样做...”
虽然她答应了齐王要求的那天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但临到此时她还是会紧张。
而就在她各种胡思乱想,口里各种词汇混淆不清时,姬夷昌已经用剪子剪开了她膝下衣裙盖着的裤子,白嫩的一截小腿露了出来。
“手别压着!”姬夷昌可没空管她的胡思乱想,将她按在受伤膝盖上的手一拨,就撩开了摔得血肉模糊的膝盖。
姬夷昌见到她摔烂的膝盖那一刻,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钝痛钝痛的。
可抬起头看见上方的人儿用既好奇又疑惑的目光打量他时,他慌得差点后摔,剧烈呛咳了好一会,才扶着床头的栏杆站起,略微嫌弃地走开一些,背着身对她,道:
“木匣子里有药,自个赶紧把伤处理了!孤最怕闻到你身上难闻的血腥气了!”
姒思阙撇了撇嘴,了然。
刚才非常诧异地看见他一闪而过的晦涩心疼之色,果然只是她自己的错觉。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不过是难以忍受同在一室的她的腥血味玷污了他呼吸,才逼不得已借个床,还体贴地给她拿来伤药罢了。
不知为何,得到这个认知的姒思阙反倒感觉松了口气。
她低下头来,开始用太子提来的药给自己处理伤口。
她从木匣里挑出一瓶上回在业巷他让周凛送来的瓷瓶伤药,拔开了木塞。这回她不敢像上回那样有骨气,打死不肯用太子的东西了。
如今她要取悦太子,即便太子给她拿来的是腐药,她都得义无反顾地去擦。
姬夷昌此时一手负背,背对她,一手搁于腹腔位置震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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