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爷来帮你脱?”宣蟲醉醺醺着脸,打着酒嗝醉眼昏花。
正准备伸手探入太子殿下胸前的衣襟,姬夷昌面上的表情黑得简直如翻腾着的黑河,默默地等待着气力的恢复。
如今的姬夷昌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十二岁,没有实权,明知是王父的计谋,却只能憋屈忍声承受的小少年了。
那厮胆敢动他,敢动他的人一根汗毛,他会直接让他挫骨扬灰。
区区燕国,哼!他悄悄握在手里的兵马就能让他们覆国!
就在姬夷昌的体力即将恢复,宣蟲那酒醉未醒的淫.手即将探入他微散玄衣,领口露出的白皙结实胸膛时,一群红翎的啄木鸟也俯冲而下,呈了箭镞之状,直直地俯击宣蟲的脑顶。
“啊哟!啊哟!!”宣蟲被鸟嘴啄得头发散开,不一会儿,便有大把大把的头发竞相被鸟啄落在地上,如晚霞岸边凋零的柳絮。
很快宣蟲便从一个乌发浓密的汉子,硬生被鸟啄成了光溜的半秃,脑袋还带血的坑坑洼洼。
姒思阙樱唇微扬,目光朝姬夷昌看的时候带了点嘚瑟邀功的意味,手里相击的石块还是不肯停下。
姬夷昌刚才赶来的时候没有时间细看,如今见思阙,虽然面上精致的妆容略微化了些,眼角处的眼影都化开了,但她那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俏皮神情,在姬夷昌心目中像是会发光的金子一样,便是天上的神女都没有她这等好看让人着迷。
姬夷昌默默收掉了手腕处蓄势待发的力量,打算安静地待在一边,欣赏他的神女施展“仙术”,也记得十二岁那年那个午后,他虽然极凶地斥走了她,但当他看见她依旧不息心似得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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