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身后簇拥着整队整队的□□手,一个单人匹马,身后只孤零零一抹落叶黄。
对峙了个把时辰,直到城楼星火缭绕,一个小寺人急匆匆跑上来,凑在齐王的耳畔耳语了一番。
齐王沉吟片刻,心中终究有所顾忌,长叹一声对下方的人道:“那个人,在牢里咬舌自尽了...”
“儿臣不知道什么人。”
姬夷昌回答得斩钉截铁,那决断绝情的模样,仿佛那牢里关着的人他真不认识一样。
不过其实他心底已经默默有数。这定是赵程在背后有所行动了。
“这...”齐王往楼台边缘走近半步,恍惚了一下,拍击了一下头部,“这好好的,先前表现得倒不像如此不惜命啊,怎的突然就...”
马儿在城楼下嘶鸣,姬夷昌脸若寒霜,薄唇紧绷,始终窥不清情绪:
“父王,儿臣今日本来也就只是偷偷到郊外去遛一遛人,没想到被您发现了,还得拘着儿臣的夫人,逼儿臣回来。好了,现在儿臣回来接她回家,就烦请父王把儿臣夫人给叫出来吧。”
听到这里齐王笑了,笑得极其暧昧道:“夫人?哈哈哈...想来你身子无碍,该早就尝过滋味了吧?哈哈哈...大善!实乃大善啊!王父以为小时候夺了你最宠的小奴,你会因此埋下心结,如此便好,哈哈哈...”
“怎么样?那小子...是不是比女人的滋味还好?”
姬厚光这番话说得颇为露骨,城楼下的姬夷昌只是肃着一张脸,并不回话。
“可惜啊,那小子已经被犬戎族的头领看上了。左右不过是个玩意,我儿也不必过于执着,王父日后一定替你谋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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