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跪完这一夜,是大家合力最后好不容易把他扶进来的。”
思阙转身过来嗔怪地和他说着什么,思朗已经听不下去了,耳朵嗡嗡的。
他如今身体在高热中,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连带意识也有些晕晕的。
他呼吸出灼热的气息中,似乎还残留了刚才阿姐湿发间萦绕的刺玫花甜香,有种隐晦的情愫呼之欲出。
脑袋发白中,竟然回想起生母朱姬临终前拉着他,在啼哭的小孩儿耳边说出的一句话。
她说,命薄如此是因为她罪有应得,她骗了姐姐,她说他并非是她和主公所生的孩儿。他真正的生父,是她一直爱慕的楚国一名英勇剿敌,最终骨埋沙场的大将军。
主公也知道,他非他的孩儿,因为这些年,主公由始至终只爱她的姐姐若月夫人,压根没有碰过她,当年收了她,也不过是为应了若月夫人的要求而已。
幸好的是,姒思阙长得大部分像她的母亲若月夫人,而姒思朗的生母朱姬长得也和若月夫人神似,思朗也随了生母的长相,是以,这些年来,姐弟的这层关系,由始至终都没有人怀疑。
思朗他自幼便得知自己并非阿姐的亲弟弟,有时候他看见阿姐和其他的姐姐要好,幼小的他其实很是担心,他担心有朝一日阿姐知道真相后,便不和他亲近了。
“行了,行了,大医那边赶紧安排下,湿帕子在哪?朗儿你等会,姐姐去给你去湿帕来敷,这样会舒服些...”姒思阙说着,转身就要往殿室外间走。
姒思朗见阿姐转身,突然就急了。
“阿姐!你别走!”他着急地唤了声,随即伸手一用力,轻易就将如今那个气力明显不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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