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上。
“殿...殿下,妾会驾马,为免累着殿下,不如停下来让妾自己另骑一马?”姒思阙脸颊微红道。
“不会累。”姬夷昌回答得斩钉截铁,压根不容她有离开的机会道:“孤怕冷,把你揣在怀里暖和,你若是累了,就趴在孤怀里睡一会,孤抱着你不会让你摔。”
“......”姒思阙这会啥也不能说了。
过了许久,姒思阙在他怀里睡够了,见路途长着,突然想起自己给他回的信,便捺不住寂寞地边伸手玩弄他怀里软甲上镶嵌的鳞片,一边问:
“殿下,您没有收到妾给您的回信吗?您为什么还说要把妾抓回去呀?”
姬夷昌本来正在驾马避过一处险要的天堑,被她的话一提,想起来那封让他益发思念成狂的信,手里边的马鞭便不由地加快鞭笞,马儿受了鞭笞,疯狂往前,一气儿之下,竟然四蹄悬空,一把越过了山谷。
身后的骑兵甲士一脸懵然地看着已经越过山谷,绝尘而去的殿下,跟不是不跟也不是,硬生在悬崖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选择绕远路疯狂追赶。
姒思阙被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吓得尚在太子怀里气喘吁吁呢,她如今双臂牢牢匝着太子的脖颈,双腿死死缠绕他坚韧的窄腰,幸好太子练了那么多年的神功,腰力厉害着,如今被她整个人挂在上边,御起马来也毫无问题。
“殿...殿...殿下!您真的有这么急吗?刚才咱们要是越不过去,摔下去怎么办?!”思阙把她那双颇具风情的醉眸瞪得圆圆的,也显娇憨可爱。
姬夷昌突然理解了刚才城台之上,她的几位姐姐为何会如何惦念着她小时候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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