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太子依然在方案上辛勤批阅,只是眼睛显然带了浓重的黑圈和血丝。
思阙上前一把握住了太子的手。冰冷如铁。
好家伙,自己挨着冷在这干事,却把衣裳盖在一个快要热死了的人身上。
姒思阙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厚袍挂回了他身上。
“孤刚才搬卷籍,吵到你了?”姬夷昌眷恋她在他手上残留的温热,但又害怕这季节自己体内的寒气会冷着她,所以也不敢过分靠近。
“不对,是殿下衣裳太厚了,妾给热醒了。”
说着,姬夷昌就顺着目光瞥了一眼她身上所穿的只有单件丝织的裙裳,身材被完好地勾勒了出来。
一大早的,他哪里接受得了这刺.激,连忙就把眼光别开了。
姬夷昌日常和姒思阙相处的时候,大部分都将目光和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脸或者她的手上,尽量控制着自己别去留意她的身体。
所以尽管昨晚的确是他脱下外袍给人披上的,但他也确实没有留意到她身上所穿的衣裳啊。
那不是...酷暑季节气温微冷时穿的衣裳吗?
“你这...酷冷天,你怎么穿成这样了??”姬夷昌显然有些不悦。
姒思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衣,觉得还好啊,就纳闷道:“妾穿怎么了?这初秋的天,冷得也不明显啊,随便走动一下就热死了,妾不穿夏天的衣裳,难道像您一样穿腊月季节的衣裳?”实际上等到腊月,姒思阙穿的衣裳也不会多,顶多比现在多穿一两件薄衫罢了。
正巧此时周凛走进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厚薄适宜的薄棉夹层的衣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太子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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