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地望向公子奚时,把公子奚吓了一跳,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得太直、太伤人了些。
姬青青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蹭过还在流不断的眼泪,“我知道,我都知道的...父王他虽然每次宴席都把我安排在最重要的位置,但其实...也不过是让我得到别人的关注,随时都准备着把我塞到一个他把握不住权力的位置,像之前将我婚配给下.流.龌.蹉的公子简,像将我婚配给你...”
“他经常给我赏赐这么多,却也只是明面上的表示罢了...其实私下里...他连我脚伤都不知道,最起码思阙都能留意到这些,我明晃晃差人去在他面前说,他也不过是回赠我一些滋补品,却也不怎么来问过我...”
“至于我母亲,就更加是了...”
“我感觉他们好像都更关注自己的权力,和争斗方面的,我仿佛就是个多余的...”
姬青青越说,声音越发低沉下去。
公子奚看着她,竟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你...你不要这样。”显然公子奚对爱哭娇气的女子很不擅长应付,左顾右盼挠了挠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好把身上珍藏带着的珍物都抖落下来给姬青青挑选。
“来,这是从浙侯府公子处斗鸡赢来的铁索,这是上回公子山朝我献殷勤给我的护心镜,这是常北侯给我,让我教他投壶的铁血丹...来,你自个挑一个吧。”公子奚流着一额汗,窸窸窣窣扔了一大堆铜铁玩意在青青面前。
青青红着眼看他从贴身的衣袍里像变幻术似得掏出那么多铜铁,好奇的同时,其实对这些破铜铁提不起什么兴趣。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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