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概心下也了然:太子殿下和夫人原是因房.事不协调而闹矛盾呢。
这若是传开了,指不定能成为姬夷昌一生中的大污点。
不过也幸而那些宫人是在太子宫伺候的, 清楚懂得此时如若泄露能给他们带来何种灾难性的意味。所以这事情也只能在二人心中了然罢了。
“夫人...”姬夷昌在殿门外顶着寒冷的夜风, 不时用余光视察了一下四周。
确认那两名宫人已经将方圆几个廊庑外的人都遣走后, 才敢坦然解释道:
“夫人, 你听孤解释,孤可...可不是...那种无能之人。”
像是花光了几辈子的勇气一般, 姬夷昌好不容易将这话完整说出, 偏殿内又传出了姒思阙烦闷的声音:
“妾当然知道殿下不是无能之人, 相反,像殿下这种内藏武艺高超之人,怎么可能那方面不济呢?只是,殿下在衡量着, 东西该给谁,不该给谁罢了。”
姒思阙的口吻说的极其冷绝,不过也难怪她心灰意冷的。任谁努力了长达一年,主动了一年,就在以为东西触手可及之际,突然被人玩弄似的在她面前摔了,这任谁都会生气的。
“殿下分明是看戏弄妾好玩,才故意这么逗着妾的!指不定说要送妾父亲母亲回国的话,也是戏弄之词吧?”
尽管姒思阙有目可睹,知道姬夷昌这段时日来为了可以送她父母回国的确花了不少精神和心血,也深知父母回国行程大多不会变的,但此时气在头上,就是会忍不住胡言乱语。
“夫人!”姬夷昌痛心疾首道:“你怎能这么说呢?孤只你一人,那东西又该给谁不该给谁呢?孤虽然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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