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理好被风吹散的发丝。
“我是怕你怪我明明说好陪你去赏山景,最后却变成是我拉着你一同视察工作去了。”
姒思阙摇了摇头,坐靠近了姬夷昌一点,握着他的手,把头靠在他胸前道:“殿下,您将会是一个好的君主。那些陷于苦境中的人,会感念您的。”
姬夷昌轻轻抿唇笑了笑,揽住她的肩:“不是说好了以后我们二人间不以身份尊称了吗?怎么又叫我殿下了?而且...我那么做,也不是为了要人感念。”
“说讽刺一些,我也不过是站在自己这个位置统辖全局,那些人命我并不真的关心,我真正关心的,是想尽办法‘医治’我脚下这片土地,因为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与它息息相关。别看大齐如今看着好像兵强马壮,但内里怎么样,我还是清楚的。”
“只要晋国狠下心来,别说一个齐国,加上你们楚国,恐怕也难逃厄运。”
“我从来就是我,从来就是那个心肠冷硬的齐太子姬夷昌,阙儿,你会很失望吗?”姬夷昌平静地说完这些,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思阙的看法。
姒思阙端量着眼前的男子,他面目冷峻冰硬,确实不像个富含同情和怜悯心的人,他说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让奴隶脱离奴籍的革制,还有竭力找医者救治阴丽村人事,都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
他在她面前如此坦白,坦白说自己冷情冷肺,表面看着也确实如此,可所做之事却并不如此。
如果说要达成一个目的,方法可以有千百种,不管哪一种也可以达成同一个目的,有人选择压榨别人的方式,但却也有人选择让世人安好的方式。人为什么会选择他现在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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