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我的好孩儿啊!母亲要等你从屋里搬来竹梯,再一步一步攀着走上去,早就将果子搬下来了,哪用等你啊!”
说完,见清冽高冷的小孩儿杵在那里默不作声,只径直低着头扶着比他高出许多的梯子,一双内敛的凤眸里满是挫败,思阙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讪笑着拍了拍小孩笔挺的肩背道:
“嗳!嗳!母亲开玩笑的,怎么像你父亲一样,一点玩笑也开不得啊!”
小屁孩擦了擦眼眶里隐忍的泪光,倔强地低着头道:“风儿没有生母亲的气,风儿只是怨自己武艺学不好,这才一个屋顶也翻不上去。”
思阙则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自然地掩饰过去:“风儿啊,你还小,自然还不能与母亲相提并论了。没关系,你父亲以前也打不过你母亲,你随你父亲,是好事啊,不然以后那些打得过你的姑娘都不敢理你了。”
“哦不,你要是强过所有姑娘家,人家姑娘才不搭理你呢!”
事实上,风儿不论在学武还是习文的事情上,都表现出了极强的天赋能力,读过的书,一遍就能倒背如流,看过两遍已经能将意义镌刻在心,学武的话,思阙传授一次口诀,他自己就能理解其口诀的意思在体内运气,想当年思阙跟着先生学的时候可理解花了好长的功夫哪。
只是,为啥到现在轻功还运用不好?原因其实是——母亲思阙自己早把当年学轻功时候的口诀给记岔了,和别的令气沉下去的口诀混杂在一块儿,而她自己因为早已学会,身体不用口诀靠自身本能反应就能翻墙,所以那口诀方面自然是不在乎的。
“母亲,风儿不相信,不可能就这个学不会,风儿再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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