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骞之虽没有寻常男子之能,但自信尚能护住妻子一生平安喜乐,若是将军府有任何困难,骞之愿两肋插刀代为周旋……咳咳”
云梦兮一听,神色顿时就变了,忍不住看向自己的父亲。
她有梦境预示,深知将军府将有此一劫。
可解游迟如何得知?
莫非他已然揣测出她做这出戏的目的了。
这怎么可能。
“骞之自知命不久矣,断不会误了姑娘一生。日后倘若骞之早逝,自当奉上放妻书,还姑娘自由之身。姑娘当可自行婚嫁,无须……无须……”
“主人……”阿诚惊呼。
云梦兮看着解游迟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滴落在月白的衣衫之上,只是片刻,他胸前便已经殷红一片,犹如盛开的红梅。
“大将军,府中可有客房,主人需要立刻医治。”
云文翰方才也是震撼,到这时才回过神,连忙吩咐下人准备。
云梦兮本想跟去,却被自己的父亲阻止了脚步。
“梦兮,回房。”
云文翰看着已然走远阿诚,才道:“他方才的话,意有所指,为父会好生思量。”
一想到解游迟的结局,云梦兮的心都揪紧了,却只能俯身行礼,由着春满陪同她回到自己的闺房。
可人是回来了,心却还记挂着解游迟。
春满看着在房内踱步的云梦兮,连忙奉上新泡的茶水,安抚道:“姑娘,长途跋涉回来,尚未好好休息,先喝点茶水。”
云梦兮坐立难安,她原先真不知道,解游迟的身子竟然差到如此地步。
说不好听的,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