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起来有好些日子,解游迟都没有犯过疯病了。
以至于他险些忘记了,这个战无不胜,用兵如神的徽州刺史,曾经因为不堪回首的过去而彻底崩溃过。
至此之后他便时而疯狂得令人无法靠近,时而又冷静自持。
温柔的解游迟犹如阳春三月,可陷入疯狂的他却比凛冬的北风更为让人惧怕。
每当他犯病时,轻则伤人自残,重则甚至想要了却余生。
如果不是阿诚。
穆星洲小心翼翼地替解游迟治疗手指的伤势,他知道,对酷爱抚琴的解游迟来说,手是何其的重要。
处理完解游迟手上的伤,穆星洲才替阿诚清理伤口。
到这会儿,他才问道:“方才你出手了,可看清是谁想要靠近马车?”
阿诚微微一愣,垂眸看了看昏睡中的解游迟。
良久,才开口道:“是……县主。”
穆星洲也有些吃惊,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是说夫人要来试探主人?”
阿诚摇了摇头,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认为,县主应该是察觉主人有异,想要过来关心一下。”
“这……”穆星洲颇为为难。
解游迟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除了他和阿诚,了解详细的人不超过五个。
这要是让云梦兮发现了异常,可不是一件好事。
“另外,我察觉到,县主学过武。”
听阿诚这样说,穆星洲更为吃惊了,他差一点跳起来。
“你说什么?”
接着,穆星洲看了看解游迟,有些担忧道:“此事可如何是好?将军府竟然有此隐瞒,我们要不要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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