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就见解游迟向她伸出手,她连忙将人扶起,又让解游迟依靠着自己的身体而坐。
“陛下不用忧心,没有人比臣更了解自己的身子。”
宣帝抬眼看向解游迟,当年的少年如今愈发清隽,褪去了青涩与稚气,眼眸之中是更为坚定的神色。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既然解游迟都那么说了,他也已经醒了过来,也无谓让太医杵在这里。
他们也治不好解游迟的病。
屏退了太医之后,宣帝才继续开口。
“见你们夫妻琴瑟和鸣,朕也着实宽慰。”
解游迟不能下跪行礼,只能抱拳俯身:“臣携内子叩谢陛下圣恩。”
云梦兮此刻扶着解游迟,自然也无法下跪,只能俯首行礼。
宣帝点了点头,看着云梦兮他们的眼神,也颇为柔和。
就像是寻常的长辈关怀晚辈一般。
“你二人虽是出身不同,但都是心思通透的好孩子。”宣帝说完,视线落在云梦兮的身上,“悦华,骞之自小流落民间,吃了不少苦,性子难免倔强。”
云梦兮点了点头,宣帝是让她学会多为解游迟考虑。
她知道,也一直是那么做的。
可,想到太医欲言又止的神情,云梦兮很难不回忆起梦境中的景象。
另外,她虽不曾随她的师父学过医术,但是耳濡目染多少也有些基础。
刚才,听太医所说的解游迟的脉象分明就是心疾之症,而且极为危险。
这怎能让她放心。
皇帝说完解游迟,自然要说一说云梦兮。
“骞之,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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