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礼,论辈分,你的师父我也该称一声前辈。”
云梦兮自幼习武,骨子里有一份江湖儿女的随性,也就没再强求,只是俯身一拜:“悦华见过义父。”
陆昊空瞧着眼前已作妇人打扮的云梦兮,不由得感叹道:“时光飞逝,当年你才那么点大,如今竟然与骞之共谐连理。”
云梦兮也觉世事难料,原来解游迟就是当年她曾远远瞧过一眼的少年。
那时,她只是在窗外瞧见他似在埋头苦读,甚至,根本没有看出他不良于行。时隔多年,他的容貌已然有了巨大的变化。
她认不得他了。
云梦兮的这些感受也是今日下马车时,看到眼前的院落,而想起了儿时的记忆。
因为,此时她身处的院落,正是当年她师父收她为徒后借住的地方。
“义父,骞之便是当年你对师父说起过的孩子。”
陆昊空没有否认。
“那,师父可曾替他医治?”
云梦兮有些焦急,在决定嫁给解游迟时,她就想过,找她的师父清静散人为解游迟诊治。她相信,这样解游迟一定可以避过死劫。
如今见到了陆昊空,更坚定了她这个信念。
“当年前辈曾说,十年以后,她或可一试。”
云梦兮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师父真的有办法,那她岂非明年就会来看骞之。”
陆昊空不敢保证,却不忍打破云梦兮的希望。
“当年,也是前辈出手,替骞之调理,若非如此,那一战他怕是已经战死了。”
云梦兮忍不住心头一颤,是啊……
想起解游迟劫后余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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