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游迟在听见秋绪的言论时,总算弄明白昨日身边的人为什么一个个都奇奇怪怪,原来他们将他当成了泄·Y不成,还被打肿了双眼的登徒子。
这让他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难怪昨天云梦兮说那句话时也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原来,她是故意让人想歪,甚至于今日如果他还是顶着两个黑眼圈陪她回门。
那么吃瓜群众的人数会从无垢楼一直扩展到大将军府,甚至于……
北祈国整个军队,乃至后宫。
这可不是好事!
其实,要说他身体的真实情况,真正完全了解的不出五人。其余那些就连宫中的御医也不过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云梦兮好半响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能起身了吗?悦华替你更衣如何?”
解游迟看着云梦兮,也是好奇的不得了,看她的模样似乎对这个误会不屑解释。
她是故意的,还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一肚子疑惑的解游迟,正想要开口,却感心房一阵紧蹙感,疼痛随后便向他袭来。
他下意识得皱了皱眉,微微一顿才开口道:“有劳夫人让阿诚进来,骞之有事要嘱咐他先行去办。”
云梦兮原本就因为解游迟可能听见刚才她和秋绪的谈话,心虚的很。
这一下简直是如蒙大赦一般。
她立刻应诺,很快便退出了房间。
那时,她忽略了解游迟逐渐惨白的唇色,以及额间溢出的虚汗。
阿诚一进卧室,就察觉到不对,立刻将解游迟扶起。
“少楼主……我去叫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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