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闻到了,这更加奠定了他对解游迟命不久矣的猜测。
如此浓郁的血腥味,那必然是大量的血液才会形成。
解游迟不曾受伤,那便是旧伤复发。
“县主这话,恕柳某不敢苟同。”
“柳大人也不用强辩了,有什么话,不如去对圣上说吧。”云梦兮冷冷地瞧着柳崮山,她看得出,也想得到,有多少人想要解游迟死。
她也很清楚,又有多少人需要解游迟活着。
至少,当今圣上,就是其中之一。
“县主莫不是忘了,柳某乃是执金吾,除了圣上之外,便是京兆尹再此,也不敢对柳某呼来喝去。”
云梦兮看着柳崮山逐渐流露出的猖狂之态,却不再言语。
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人群中传来。
“那,小王呢?”
随即,人群主动散开一条道,朱红色衣袍的男子缓步而出,而在他身后跟着的正是云梦兮的父亲,战神云文翰。
柳崮山愣住了。
云梦兮俯身行礼道:“悦华见过卫王,见过父亲。”
柳崮山此时才如梦初醒:“下官见过卫王,见过大将军。”
卫王看了看柳崮山,接着又道:“执金吾尚未回答小王的问题。”
柳崮山后悔至极,要说卫王只是一个身无官职,又无建树的皇家子嗣。
可他到底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他岂敢得罪。
“不说话。”卫王看了看云梦兮,随后朗声道,“今查实,执金吾柳崮山勾结流寇刺杀徽州刺史,为私欲伤及无辜,罪证确凿。”
卫王一字一句落下,柳崮山霍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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