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戒指,“还认得此物为何?”
柳玉茹眼瞳一缩,恐惧感顿时自心间蔓延开了。
这是她给贴身婢女出去送信的好处,难道是那个贱婢出卖了她。
怎么可能,她明明警告过她,若是走漏风声,便要她全家陪葬的。
云梦兮看着柳玉茹惨白的脸色,先将戒指交给了刘大人,随后才道:“想不通吗?等你进了大牢,等你们主仆相见,一切自然分晓。”
等云梦兮说完,德顺公公立刻扬声:“统统带走。”
解文来到这一刻回过神啦,他拼命地喊道:“梦兮,梦兮,这件事与我无关的,你相信我,我从不曾想过要害你。”
“你知道,我心中只有你,你嫁给他,我的心犹如刀割。”解文来伸长脖子,试图向后看去。
可云梦兮的身影却愈行愈远,她走的方向是山河院。
她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留给自己。
云梦兮赶回山河院的脚步,已然不是寻常人能看得清的。
今夜她显露了一身武学,自然也就没有隐藏的必要。
进了山河院,便瞧见阿语正在屋外张望。
一看见她立刻就迎了过来。
“夫人,你可回来了。”
“骞之怎么样了。”云梦兮焦急的问道。
阿语摇了摇头道:“方才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进去许久了,尚未出来。”
云梦兮知道,那是皇帝派来的太医。
说起来,她除了担心解游迟的病情,更担心他之前曾经说过的事情。
解游迟并非不能有子嗣,倘若这件事被太医确诊,那他在皇帝的心目中恐怕就没有现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