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曾经德蒙一位名叫乐遥的女子相助,心中一直挂怀,故此听闻恩师的名姓之后,便想前来询问,不知能否寻到恩人。”
听云梦兮那么说,乐家二老的神情变得松快了许多。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乐老先生感叹了一句。
乐夫人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见此一幕,解游迟忍不住继续问道:“恩师可是识得此女子?”
“那到不是,只不过,这个名字曾经是我和你师娘为她腹中第一个孩子起的。”
乐家二老这样一说,云梦兮真的震惊。
解游迟也十分意外,这样看起来,按照常理,云梦兮所说的乐遥并非乐家的乐遥。
“是这样的,大约是三十一年前,当年你师母怀了第一胎,我欣喜不已,便起了一男一女两个名字。”乐老先生不由得陷入回忆。
乐夫人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只不过,我们和这个孩子没缘分,八个多月时,我与你老师外出遇到意外,突然临盆的我在破庙之中难产。”
云梦兮听到这里,免不了瞪大双眼。
解游迟也敢震撼道:“所以,那个孩子没保住。”
“是啊,因为情况特殊,孩子生下没多久,便夭折了。”乐夫人叹了口气,又抹了抹眼泪,“这件事,家里其他几个孩子都不知道。”
解游迟立刻明白了,难怪他的人前来打探,从不曾听闻乐家有过一名叫做乐遥的女子。
“说起来,如果不是你们提起,唉……”
看乐家二老这个模样,云梦兮愧疚至极:“抱歉,悦华不知此事会让恩师与师母伤心,是悦华的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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