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安起来,她垂眸看着解游迟的侧颜。
依旧是过于苍白的肤色,唇色也逐渐变淡了。
“安定侯,倘若骞之死了,那这徽州防务何人来控,天下百姓的安危,又有谁来顾?”解游迟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震撼了众人。
这仔细一想,不免令人心惊胆战。
如果没了解游迟,这北祈国怕是要乱了。
柳崮山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己私欲,还真犹未可知了。
安定侯一听眼神之中是压抑不住的怒意,却始终隐而不发。
倒是襄王忍不住站起身道:“真是好笑,我北祈难道只有你能掌徽州防务,难道没了你,还没人会打仗了?”
“襄王说的没错,当年陛下封你为徽州刺史,不过是怜你体弱,徽州气候四季如春,莫要将陛下的仁慈当做褒奖。”
一名约莫四十出头的男子站了出来,对上座的宣帝行礼。
解游迟一听反而笑了,他将轮椅稍稍调整了方位,看着那名男子道:“气候如春,既然如此,不如这徽州刺史之位让给胡大人你?”
“你……”胡大人瞪大了双眼。
开什么玩笑,徽州地处崇山峻岭,虽说气候得宜十分养人。
可流寇之多令人骇然,更别说南边的南氐族频频来犯,弄得好好的徽州民不聊生,再好的物资,在好的气候,也经不住频繁被外族偷袭。
“胡大人不敢?”解游迟垂下眉眼,习惯性地轻抚着玉扳指,“骞之一介残弱之人,尚知道为国捐躯死而后已,咳咳……”
“夫君……”云梦兮忧心地俯下身,替解游迟轻抚胸口。
“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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