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难怪刚刚看到尹御枫咳出来的血带有冰霜,因为,毒已入肺腑。
苏沫涵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尹御枫的神情复杂难言。
“素庄主,我还有多长时间?”
尹御枫一声把苏沫涵的神思给拉了回来。
苏沫涵张了张口,那些话就像是哽咽在喉一样,久久也不能吐出来。
“素庄主这是听脉听不出来吗?”尹御枫又喊了一遍。
苏沫涵放开手,一字一句的从喉咙中挤出来:“三,三个月。”
听到自己只剩下三个月时间,尹御枫非但不苦恼,反而像是得到解脱一样,表现得无比轻松,就好像被判死刑的不是他一样。
相比之下文荆尘的反应倒是正常很多,忙问:“素庄主,人人都称你为神医,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家公子?”
被称为神医的苏沫涵,此时也只能失落的摇摇头:“冰骨无解,我现在也没办法解了冰骨的毒。”
相比于两个人哭丧着脸,尹御枫倒显得一派轻松。
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想到他们哭丧的脸。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苏沫涵又说,“我现在虽然还不能解冰骨的毒,但是我可以抑制毒性不发作,至少可以控制三年时间,三年时间足够我找到解毒之法。”
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腰间已经陈旧的荷包,神情晦暗不明,低声说:“不必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苏沫涵咬着唇,心口骤然一痛,就像空缺了一块一样难受。
明明只是见了一次的人,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情,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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