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是苛待百姓的朝廷官员,棪白没有一个看得顺眼。
几人打了一番,城门口人仰马翻,看得周围百姓全部拍手叫好。
为首的那一个瞧着打不过,就要去搬救兵。
尹御枫向棪白使了一个眼神,棪白心领神会,马上把那个官兵给抓了回来。
揪着对方的领子给一路拖过来,一边还要笑眯眯的挑衅:“别跑得那么快,不是要把我们扣走吗?不劳烦你们动手了,你来带路,我们自己走。”
这场面,苏沫涵直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现在应该是通缉犯才对,这样做会不会太嚣张了一些?”
尹御枫立刻用一种非常无辜的眼神去看她,然后说:“要是换做无惑在这里,他会直接端了泊州知府,我的做法还是低调的。”
慕容无惑会直接端了泊州城主府,苏沫涵是信的,只不过尹御枫闹了城门口,再说低调二字,那就不敢苟同了。
棪白可以说是一路拖着这个官兵走到李不为府上去,李不为夫人刚去世,府上还挂有白布,尸身还停留在灵堂内。
刚刚走到府门口,就听到一阵一阵的哭声,嚎啕大哭,也不知道几个真心,几个假意。
棪白从来不走寻常路,他翻了墙进到府内,毫不客气的把逮到的官兵丢到灵堂里。
一群人齐齐抬头望着这个少年郎,只见他一把折扇拿在手上,手腕轻动之间尽显慵懒之态,而且眉宇之间自带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一看这个架势就是来找茬的,关键是他们没有见过这个人,更加想不到是那里得罪了。
一个一身孝服的中年男人到灵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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