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苍木,就好像在直勾勾的盯着苍木看一样。
暗格里面的烛火也被添了好几根,灯火通明的照亮整个暗格,苍木就算不想看 眼前的头颅闭上眼也无法好好休息。
外面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没有留下半点血迹,也没有惊动道外面的客人。
只不过尹御枫让蝶秋舞护送慕容无惑会东宫,她并没有照办,当尹御枫一出暗格就看到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紫衣,就站在屋檐之上。
尹御枫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说:“现在天上乌云密布,你看不到阳光,不如看看屋内的烛火。”
蝶秋舞没有应他的话,半天之后这才说:“我只知道影阁的幕后之人是个女人,而且和桓王关系不浅,我当初就是被桓王送到影阁成为杀手。”
那是蝶秋舞过去的阴霾,所以尹御枫从来不会问起。
这是蝶秋舞第一次正面面对自己的曾经,那个不堪的过去,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去回想。
能够听出她话语中的挣扎和痛苦,尹御枫劝道:“要是不想回忆,那就不要去想,我总有办法能够把他们的嘴撬开。”
屋檐之上,蝶秋舞染了凤仙花的指甲嵌入血肉之中,她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拳头越握越紧,“我一家的血仇源于影阁,被影阁栽赃陷害导致一家冤死,我却被蒙骗为影阁卖命数年,影阁,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暗室里面的人一定是个硬骨头,所以尹御枫并不着急让他们现在就开口,但是他们总是要开口。
文荆尘从暗室里面出来之后,一脸的不理解,一边擦着手,一边问:“公子,直接动刑不好吗?就像之前对付那些人一样,一节一节骨头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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