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啊,妈妈难道没有教过你,必要的时候沉默是金吗?
我僵着脸,这瞬间退无可退,硬着头皮咧开嘴,“噢!原来是阎恪先生!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了……你如今真是越发英俊挺拔,难怪我刚险些没认出来……”
他眯起狭长的眼睛,明明在笑,却看得人发怵,那怎么都有一种要把银牙咬碎的吃人味道:“不久,也才一千年。”
我尽量想跳过这个话题,因此呵呵呵笑着回应,像偶遇那种几十年不见的小学同学一般尬聊,“那个……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托你的福,不怎么样。”他说完继续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扫过来的眼神虽然波澜不惊,那里头的东西却怎么感觉都不太友善。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他似乎变得不太懂礼数,半天也没打算礼节性地反问一句“And you?”
我只好自顾自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我还挺好的。”
沉默。
我眼看着日头西斜,“那……要不然咱们改日再聊,有点晚了,我赶着出门买菜做饭。”
他眼皮轻轻一扫,“哦”了一声点点头,“带着孩子,拖着行李箱?”
“……”
“若不如,”他跨出两步,朝我身侧伸出手来,“方便起见,你早些去,孩子和箱子我替你看着。”
我下意识退开,紧张地把潇潇藏在身后,几乎是本能地反射:“你想干什么?她不是你的孩子!”
“你太护犊心切了,”他眉川轻轻一蹙,泛开了笑,没有温度,“我只不过见她长得如此可怜,想同她说说话。”
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反而容易暴露,忙咬了咬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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