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爹,现在还挂在我家大厅里。”
沉默的静寂。
我咧嘴笑道:“师父,您若喜欢的话,待会我便写信回去让给您快件寄过来。不过这里到阴冥,来回需要着些时日,少说可能也得让您等三五天。”
虬眉长长咳嗽了一声,目光里浮过喜色,面上有丝讶异又有丝不自然,“咳咳咳咳……我不是那种夺人所好之人,不是非得要……”
我想也不想,道:“那哪能啊,我爹说了,徒弟孝敬师父,不能半句废话,尽都是应该的。”
不知道是我哪句惹得他颇为顺毛,正经又瞧了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我道:“孟宜。”
虬眉看了眼身旁的少年,道:“宜丫头,明日起,你便先跟着阎恪学习入门的术法。”
我指了指少年,“啊?跟他学啊?”
少年似乎有话要说,“师父,阎恪……”
虬眉很快打断他:“现今其他的师兄师姐都下山出执去了,便让她跟着你长些见识,忙不过来的事,交给下头的人去办便是。”
我也有些自己的主意。我认为,拜师学艺跟处对象一样,不能光看着人品家世多好多好,你得先看感觉,频率得对到一块儿去才能擦出烟花般的火花。
这少年固然仪表堂堂,长身玉立,可跟着他恐怕讨不到什么巧。我觉得,老油子般的虬眉比较对我的胃口,“师父,我觉得……”
“诶呦喂……你不愿意么?”虬眉往一旁拉了拉我,捏着嗓子细声道,“可听说,崐山上的女弟子,十有八九想要接近阎恪,剩下的不是磨镜也离磨镜不远了。我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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