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妨,等师父出关了我同他说一声便是,我师父极好说话的。”
“可学堂也没有多余的座位和房间,我们俩的作息也必定跟你不一样……”
“没关系,我站着听课也是一样,我睡觉也不需要房间的,其他的我慢慢改嘛,你们只管叫上我……”
硬生生挤在她们俩当中,一晃眼便过了半月。
没有多余寝室,我便托鬼差寄了些冥床冥被。阴物跟鬼魂一样,是可以无限折叠缩小的,我又便在山下买了个好看的瓷花瓶子,洗干净了,摆在她们房间角落,算是给自己整出了个房间。
课上我便化成影子藏在阴影里,也不多占别人的地盘。
她们总说课程多,我便忙着帮打饭打水占座位,虽说正经事没干,倒也不至于闲着。
一日,我因为前夜里没有热水,冲了个凉水澡,翌日脑袋便沾在枕头上起不来。
平日因为钟清秋和白琴梳妆打扮很费时间,清早都是我提前去占座。我在挣扎的睡意中想着,今日我若不去,总得跟她们知会一声。我在被窝里蠕动着,就听到瓶子外头的说话声。
白琴的声音有些急促,应该是快上早课的时辰了,“你快着点儿,要迟了!”
“急什么,”钟清秋一贯斯文些,应是还在面妆,“即便迟了,也有人心甘情愿给咱们顶着。”
白琴脚趾头往瓶子上一踢,瓶子哐当晃荡,我差点从床上跌下来,“说得也是!诶呀,你瞧她那傻样,给咱们端茶送水作替罪羊,还乐得跟朵花似的。”
“这本来也是她的荣幸。一个鬼族的贱女子,要不是瞧着她有两个钱,谁乐意跟她处在一块,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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