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脸上噌地变红又变绿,“你、你胡说什么?”
“你手上的玉钏子就是他给的!”眼见着周遭的人都瞧了过来,我干脆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偷偷拿了坠玉轩的紫砚台,东窗事发,你又栽赃给吴师妹!”
“还有,新来的孟宜对我们那么好,你表面上跟她做姐妹,背地里却逼着我跟你一块儿到处说她的坏话,上回还陷害她!”
整个学堂一时间掀翻了顶,像锅子滚水沸腾开来。我越说越气,便越说越起劲,差点收不住匝门。肩上被人一拍,我挣了下没挣脱,耳边语气不咸不淡的,“青眉道长要过来了。”
青眉是崐山的二把手,上回跪思过崖便是他下的命令。他的修为虽在虬眉之下,可不是我这条咸鱼可以应付的。
被他看出,可有个好歹来。我紧忙脱离白琴的身体,挤在人潮里,跟着阎恪屁颠屁颠而去。
此事闹了个彻夜,钟清秋白琴的陈年老账皆数被翻开,一时引起群愤,不久后辍学了。
自此以后我便跟着阎恪修行。渐渐便发觉,他实实在在是个面冷心热的闷油罐子,也渐渐成了他身后实打实的一条跟屁虫。
很久后的后来,我无意中得知,因为虬眉对狗毛过敏,崐山上从来禁止养狗。
第11章 神仙
送了潇潇上学回来,不多时太阳便升起了。
我拉开门面,隔壁朱富刚刚杀了猪,从案板上提了两溜肉过来,“大妹子,来,我给你留了些好肉,你拿去做了吃。”
我紧忙道,“哎呀富哥,谢谢谢谢……实在不用了,你前儿个给的还没吃完呢。”
朱富仍拎着肉往我手上塞:“这肉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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