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夫有只白月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阎恪便争辩道,“世上哪有什么烧不尽的草,无非都是斩草不除根的结果。你今日不快些把诗词背完,改日师父烧起的怒火,能把你挫骨扬灰。”
    他说这话时正拿灯剔拨着烛花,面上是惯有的淡漠从容,一时竟也岁月静好。
    然而这两句竟成了我们吵架时朝对方撂去的狠话。那会子吵得凶,什么伤人的话都能出口。仿佛自己遍体鳞伤也要使对方不痛快,才有鲜血淋漓的快意。
    往事不堪回味。我突然有了些禅意,慈祥的劝道,“所以,往往道理是一回事,生活又是一回事。不若,为何前人留下的箴言这般多,世人却仍多憾恨?”
    ————
    隔日,孙明的棺材抬进了山里入了土,我并未前去。据说,孙甜甜的姑姑和叔叔们为了争夺抚养权闹得不可开交。
    人间事,有时候只管的住自己。
    转眼到了周末,我想起几天没有联系的胡双喜,正寻思拨个电话过去。
    电话还没拨完,潇潇脸庞绯红地跑进来,跟着后头的胡双喜,“妈妈,双喜叔叔来了!”
    进门就已经骂骂咧咧了,“卧槽,大爷的,宜丫头,人呢!”
    这厮自从来了人间,仗着她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混得风生水起。买了地皮子坐地起价,弄了块股份,又是独身一人,整日无所事事,成天都是纵情风月场,十回来我这儿有八回是为了躲桃花债。
    为防耳濡目染教坏潇潇,我捂住她耳朵把她哄到外头去玩,才道:“咋咋呼呼的,又怎么了?”
    她招招手,“问你个事儿……”
    我抹了抹柜台玻璃,眼皮不抬,“爱过,没钱。”

第23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