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默默地向思七致以诚恳的歉意并替他捏了把汗,阎恪终止了这个话题,转身往房外走去,“我去问问潇潇的情况。”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走出了病房。我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和走廊里轮床粼粼的滚动声交叠。
和脑海里元风殿后,沉沦的草虫鸣蛩和成了一道,一时竟有些神伤。
隔帘后悉悉索索地,我做了几千年的鬼,对于偷偷摸摸有些异常的机敏,“谁?”
动静小了些,似乎是只猫,“喵……”
可是医院那里来的猫?
我想也不想,道:“出来吧,你俩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做甚?”
“咳咳咳……我只是恰巧途经此地,”来人被另一人推了一把,朝前就差点一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站稳了,故作淡定地拍拍膝上莫须有的灰尘,“我堂堂一介星君,怎会如此猥琐?”
此人身后还探着个脑袋,我呆了呆,一张熟悉的老脸,“司鸾……”
“宜丫头……”司鸾笑呵呵的,笑着笑着眼里却有了湿意。
仿佛还是昨日见着过似的,过了一千年竟一点变化也没有,包括她那一头垂鬟分肖髻。
她同燕洪的事,难不成黄了?
我尽量想显得自然亲近些,“你怎么来了?”
她眼睛开始往衣服上转,仿佛身上也覆了层所谓的灰,“这不是公务在身,恰好碰见了。”
旁边一直插不上嘴的燕洪终于插进来,“是我公务在身,你不是随着我才来的……”司鸾嗓子一清,他顿了一下,嘴巴立刻转了个旋,“都一样,咱俩谁跟谁,我随你你随我都一样……”
司鸾没给他正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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