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了不让我告诉你的……”燕洪嘴一捂,我已经懒得听他废话了,“诶你去哪儿……”
等我查了轮回簿,找到阎恪的投胎所,晃神的功夫,他已经十八岁了。
也是凑了巧,我途经阎恪投胎人家的别院,里头水鬼告诉我,阎恪的表妹,在后院的池子中不慎失足落水,挂掉了。
我瞅着时机,魂穿进她的身子里。
这是处颇为风雅的园林,看着是个十分富庶的人家。
我循着这身体的记忆,盘进后山的亭台,果然就见着阎恪被一群人稀稀拉拉围坐着。
我纤纤细步跑过去,“表哥,姨妈!”
坐在上首的贵妇人笑眯眯的,这是阎恪肉身的生母,“珊珊,你怎么才过来?”
旁边一个侍女神色惊恐,经不住呼出声:“你,你不是掉进池……”
见她捂住嘴的慌张劲儿,这表小姐落水,十有八九是她做的好事。
我状作吃惊:“我是掉进池子里了,差点没淹过去,费了好大劲才泅上来……”顿了顿,我做出心生疑惑的表情,“你如何知道我掉入池子里的?”
不等她张嘴辩解,我继续分析:“你若在场,不仅见死不救,现下在这里还知情不报。你若是不在,为何偌大一个秦家,连我姨妈都来不及通传,你竟知道?”
那侍女攥着手,眼睛一个劲往旁边偷瞄。那儿坐着个明媚清丽的姑娘,模样柔柔弱弱的,笑容倒是极为温暖甜美,是个和阎恪一见如故的伶官。眼下笑得略微沉,“翠浓,方小姐问你话呢。”
那侍女支支吾吾,一旁的阎恪不着痕迹地捞过话茬子,“你竟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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