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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有只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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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酒令有什么意思,还不如……”
    阎恪乜着眼睛,打断我,“你不会?”
    我只好硬着头皮,装作不屑,“谁,谁谁说我不会了?好歹我家是官宦人家……”
    “那好,不如咱们行飞花令,答不上来的便自罚一杯。”萧盈盈站起身来,“便由盈盈抛砖引玉。”
    说着她站在栅栏前踱步片刻,一句七字诗就行云流水的从贝齿中出来。
    每个字我倒是都听懂了,不过连在一起,便一个字都不懂了。
    但是看阎恪的反应,颔首低眉,眼底流转出亮色。
    萧盈盈还很客气地谦虚了几句,便哄着让阎恪来了一句。他们俩坐在一旁这么相互吹捧了一会,才挪了眼,“诶,珊珊小姐,你上哪儿去,轮到你作了,可跑不掉。”
    大字我虽认得全,说起吟诗作对,这是我的硬伤。偏偏萧盈盈像是看准了这一点,“此一等飞花令,对于珊珊小姐,该是班门弄斧了。”
    “我……”我只好挪回桌子边上,琢磨了半天。
    记得当年我上崐山的时候,我爹两步一絮叨,醒着我要多跟上进好学的人结交朋友。
    后来有一趟我爹来崐山看我,我正同司鸾躺在山腰上,拿书盖着脸晒太阳。
    我爹同司鸾寒暄了几句,拉过我,问我司鸾的成绩如何。那时崐山引进了凡间的教育制度,都是按考试成绩排的名次。
    我没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心惊他又要拿别人家的孩子来作比较,“倒数几名吧,好像在我后头一点儿。”
    他气的拧了下我的胳膊腿儿,“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怎么跟你说的?不是千叮万嘱,叫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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