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也是随便问问,并未怀着什么心思,我打了个马虎眼,摊摊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悄声道,“我这个表哥,脾气坏得很,一不留神得罪很多人,这不,吃到坏果子了。”
“哈哈……”我俩笑开了。
他突然惊讶道:“呀,方姑娘,你的脚流血了。”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裙边都染成了暗红的梅花烙。
说句实在的,凡人的身体实在是不便利极了。我背着阎恪,只不过在山坡上摔了一跤扭了两下,就划拉一道口子冒出血来。
他把我摁在凳子上,“你别动,我去搬个药箱来。”
“诶没关……”他小跑似风,我没来得及喊住,取了药粉又非要帮我敷药。
这位小兄弟估计是被他师父打压得久了,心里那股悬壶济世的劲头压抑不住。我不忍心湮灭他的热情,只好脱了鞋薅起裙子让他处理。
“你这脚伤口刮得不浅,搞不好就会流脓发溃,这样吧,我以后每日给你换一次。”
看他一副认真的模样,我到嘴边的拒绝话说不出来,只好道,“这太麻烦你了。”
刚处理完,老大夫推开门走出来,我忙站起来,“情况暂时稳住了,只是内伤严重,一时半会可能下不了床。”
就这么,我跟阎恪在那里住了下来。阎恪身上的信号弹被水打湿了用不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儿呆着,只好先等他的伤好。
阎恪是极不耐烦待这儿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怕有人追杀过来,还是因为吃不惯野菜睡不惯草席。因为这里实在是个与世隔绝的地儿,有人要找过来实属不易。
他三番五次又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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