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点累。
我总是说了他又不听,听了他又不信,信了他又不认,认了他又不服,不服我又要再说。
周而复始,他只会一贯先入为主地把想法加到我身上来。
我飞快地把门一摔,阻隔了那张令人膈应的脸。
门外阎恪的声音沉到最低,像山雨欲来的大风:“开门。”
我充耳不闻,干脆把拴子拴牢了,甩头进了内殿,弄了点茶水糕点填了肚子。事已至此,便先落脚休息会,明日再做打算。
我便铺了铺床准备睡觉。
看来天上地下的习俗都一样。红枣、花生、桂圆、瓜子,早生贵子,铺在鸳鸯交颈的大红被子上。谁说只羡鸳鸯不羡仙的?
却还是有些不同的。
阴冥的婚礼,连洞房花烛都要闹一彻夜,什么变态离奇的恶趣味都有,上回我一位表妹的婚礼,新郎新娘被关在外面,宾客们在新房凑桌打了一夜的马吊。
看着空荡荡的大房间,我突然又觉得那样的婚礼挺好,起码真实。
当年我跟阎恪也在人间闹过旁人的婚礼。人间的婚礼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却也热闹。
再看我今日的大日子,不准胡闹,因为事关天家的威严,禁止鸣炮,因为污染环境。
我心不在焉地脱了外衣往椅子上一撂,在床沿坐下,屁股下软乎乎的,吓得我弹地跳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
阎恪黑着脸坐在那里。“这里是我的寝殿。”
他顾自解了外衣睡下,燃着的龙凤烛被他一挥手的掌风弄灭。
我听说,龙烛是要烧到天亮的,吉利,秦晋双方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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