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针对我。
总算捱到第三天,归宁的日子。
天君派了车在门口等我,而阎恪从始至终都未露面。
我心想这天宫待得实在闷气,使劲打包了许多六界送进来的珍宝,决计回去以后再也不来了。
眼见着行李和红英被载着飞远了,我对着元风殿的大门啐了一口,转身上了天车。
天车的座辇有点高,我费了好大劲往上爬,赶车的车夫看不过眼,走过来虚虚扶了我一把。
我勉强上稳了,尴尬地端着架子正襟危坐,“多谢你了。”
车夫的嘴角微微一拉,浅小的弧度,被我不偏不倚地捕捉到了。
我纳闷:”“你笑什么?”
车夫面色无澜,不经意往不远处的仙女仙卫瞟了一眼,把目光落在我的脚边,“娘娘,可以出发了么?”
我连忙收住抖着的脚,强装镇定摆摆手,“走吧……”
车夫跳上车子,云锦风车悠悠远去。
当是时,我坐在车子里,看窗格子外的云朵儿一卷一卷,寻思着这亲事真是结的糊里糊涂,阎恪说变脸就变脸,也不知道到底是搞什么鬼。
昨晚上没睡好,风吹得太舒服,我的眼皮直打架,心里模模糊糊。
从天界到阴冥怎么也得半个时辰。我眼皮还没阖上呢,车一下子刹住了,外头的光线灰沉,竟然就到了。
红英跟我的行李尚还没到呢,怎么这么快。
阿爹阿娘早在宅子门口等我,见到我,掩不住的欢喜。
没见到阎恪的影子,又显得很不愉悦。
我回转身看见车夫拉着车子移到道旁,远处红英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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