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思七的侍官一把剑指在孟铜钱的领口。我跟秋寒都傻了眼。
孟铜钱眼睛都要瞪出来,挣扎着起来,“你疯啦?”
思七脸色冷峻,我跟秋寒赶紧跑上去,“思,思七侍官,你,你别冲动……”
他似乎是回过神来,看着我,忽然长喘了一口气。丢了剑,道,“公子勿见罪,在下见你手持凶器,以为要加害我家娘娘,职责所在,所以……”
没承想神仙竟然这般尽职尽责。想想孟铜钱这家伙,不把我抓着挡在前面就谢天谢地了。
只是,照理来说,大小是阎恪的侍官,不会被这种连幼鬼都骗不过的把戏骗上才是。至于他是故意的还是太单纯,我就无法分辨了。
孟铜钱拍拍屁股上的灰,气呼呼地从地上爬起来。思七脸色不怎么友善,所以滑头如武力值为零的孟铜钱,哼哼了两声,作罢了。
第40章 神仙·做戏
挥手道了别,各回各屋,我累得不行,卷上被子,往我的小石床上一倒就睡着了。
正是黎明前,黑黢黢的夜色窸窸窣窣,像是风吹动窗子。
我翻了个身,发现被子不在身上了。
我往旁边一摸,惊地一声坐起来:“谁!”
“是我。”借着天光鱼肚白,我的石床上躺着个闭着眼睛的男人。
我呆呆地头脑里还有点混沌,“阎恪?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裹了裹我的牛奶色棉绒被,“那房间太冷了,睡不着。”
我死命抢拽,想夺回我的被子,怒道:“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突然灵光在脑袋里一闪而过,发觉有点不对劲,盯住他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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