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其实觉得有些怪。我才到家门口的时候,阿爹一副恨不得把阎恪生吞活剥的模样,看那架势是决计不会准我回去的。如今只是损几句骂几句,就让我跟着他滚蛋了?
我怀着好奇心多嘴道:“你不是说,阎恪不来三跪九叩,就算养老女,也不让我回去的么?”
阿爹瞪着眼睛,一副恨铁不成钢巴不得我马上滚蛋的样子,我只好怂着连滚带爬,跟阎恪上了车。
这道途显然便是来时的那条,却不是平日穿梭阴冥和天宫的官路,也不像官路那么拥堵。
我纳闷道:“我也去天宫这么多回,这路我怎么从没走过?”
“这是逆时道,与官路是平行线路,须借风而行。你连飞行术都未习好,自然没有走过。”
阎恪果然一回去又变成了这副德行。
我顾自在心里跟他绝交了几秒钟,才问道:“回去之后,你是不是又会变成那个又冰又冷,嘴又毒的阎恪?”
车外没有回应,风呼呼地撞着帘子,我不知道阎恪到底听到我的话没有。
老半天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我说过,以后的日子,会很辛苦。”
我想起那天晚上翻着窗户进来,在黑夜里拥着我的身影。
我心里润润的,无所谓地放松了语气:“算了,反正你本来也不怎么好相处,无非就是更冰更冷一点,嘴更毒一点,习惯习惯就好。”
说着我又想起一件事来,扒开帘子凑到他旁边:“我爹突然变得这么好对付,你跟我爹说什么了?”
阎恪眼里闪过丝惊异,复而道:“什么?”
我了然地盯着他:“你不要告诉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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