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另一边,看船身慢慢的动,底下水静得像一面镜子。阎恪顾自划着桨,一言不发,就像载着清梦的使者。
我就想,要是我的梦里也有这样的使者就好了。可惜我不常做梦。
我怔怔的有点出神,阎恪突然说话了:“看什么?”
我咳了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想了想方才的事。阎恪扮成思七去阴冥,必定是有重要的事,如今身份暴露,也不知会有什么损害。
我为难地道:“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阎恪沉默。我道:“对不起,我也……”
仔细论起来,倘若他不是为了去找我解释,也不会被人发现。
“耳目这种东西,是无处不在的。就算我没去找你,也会在别处被人发现。”他的声音低沉轻柔,忽然用视线定住我,“往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说实话,余下的我再想办法。”
我一时没细想他说的余下的指什么,自顾嘿嘿一笑:“我有分寸的,明摆着证据不足,天君并没有要罚我,也就是说要先关押在炎室,等你想了周全的法子赶过来就好了。”
就是可惜最后阎恪脑筋转得不够快,没想出周全的法子,仍是说了实话。
阎恪道:“你知道炎室是什么地方么?”
我问:“什么地方?”
“你记得你们阴冥的亡岩么?”
我骨头颤了颤,坐正了,“下次我说实话。”
我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不过,天君是真的对你很好。你说什么他都相信你,也没有罚你。”
“那是因为我不爱撒谎。”
“……”呸,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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