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泄气道:“输给她会怎么样?”
阎恪饮了一杯清茶:“也不会怎样。就是天宫虽不许随意传言,司史局的笔杆子比较厉害。”
我自然见识过司史局的笔杆子。
九重天的嘴虽然是有闸门的,唾沫虽然是淹不死人的,架不住好舌头不如烂笔头,他们的笔杆子,可以把一颗沙粒刮成尘暴,把人活埋了。偏偏你还无法反驳,因为这尘暴确实是沙粒造成的。
我求教道:“那你觉得,她会让我比什么?”
阎恪置了杯子,闲闲地瞧我一眼:“你不是应该比我更了解她么?”
……
他这话我居然无法反驳。
自知晓我的存在后,丹朱便时不时萦绕在我周围。以至于她同我相处的时日,远远地超过了同阎恪的。
可是以她的个性,怎么会想到设什么芳华宴比试,还拿出天妃来做幌子?
我合计着,丹朱既然要来这么一出,以她的脾气,定会选她擅长的,好看我出一把洋相顺带做做对比。
丹朱作为天家这一辈唯一的姑娘,养尊处优,自小受的熏陶是德艺双馨,日日焚香洗手、弹琴作画。
因而她最擅长这些人文艺术。
阴冥这一块的培养意识较差,自小阿爹阿娘给我灌输的,就是多读书写字,剩下的都是不务正业。
我所有的艺术课,都是在崐山的修养课马马虎虎毕业的。
我郁闷地想着,阎恪突然起身出了内室。
“你去哪儿?”甫一出口总觉得有点像长门怨妇似的,我忙改口,“我是看这么晚了……”
阎恪一脸了然地表情看得叫人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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